此时段同时还兼职了BANYO地区 5 STAR SUPER MARKET的收银员工作。期间总算系统的了解了澳洲蔬菜,冷饮,烟草,熟食,狗粮,饮料,配料以及卫生用品(连卫生巾的价格都尽在掌握)的价位及档次。为以后精打细算滴过日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期间邂逅了各种澳洲当地SB:结帐时付20刀转脸嘴一撇说刚才给的是50刀的,拿水果从最底最里往外掏结果撒了一地的,给我在收银台前砸碎了怒大一瓶番茄酱后扭头就闪的,小P孩没柜台高愣敢冒充18+跟我指名道姓要买烟的(澳洲法律规定不许卖烟给18-的未成年人),只打听啥时候卖过期货不买正常食品的,一家人分N批,分不同时段买同一种最便宜的面包总量多达20余袋的。还总以为做的很神秘,你说整个镇子就丫那么一户黑人,我能不知道是一家么?长得还那么个顶个的拥护非洲。还有个同性恋老头来了就买一根黄瓜然后借此玩命调戏中国男性留学生达半小时之久。总之,2B人不少,SB事太多。
2007年10月至今
从国内回来闲了一段时间,然后经朋友介绍到机场附近一家铝材厂做包装工。来了后才发现这厂光占不同股份的华人老板就有4个,他们那群亲戚充斥了整个工厂的每一个角落,其中不乏一句英文不会讲还当个生产队长的。
家族企业啊,就是整个企业里都是摄像头。苦了这帮留学生,无时无刻不被一双双雪亮的眼睛监视着,鞭笞着,压迫着。他们想尽办法让你每分钟都在动,每分钟都在忙。他们骑在你的头上,唱着郭富城的“动起来,为新的力量喝彩” 扬着鞭子,抽打着你,并高声喊:“看~!他们是中国人!”
描述得有些鲁迅了,不过客观的反映了一些同根残的劣根性,让人不由的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最可恨的是有一自称新姐的广东人,她老公是该厂某股东在澳洲的小老婆的弟弟。丫凭着这一层光宗耀祖的复杂关系在厂里恨不得骑一头仙鹤飞来飞去。不是我说话咬牙切齿声嘶力竭,是丫挺的确实太贱!稍微有哪个留学生偷个懒或者包装的动作慢点她马上就颠颠地去告状,好几个哥们被炒掉后弄得风声鹤唳。你说留学生一个个的容易么,谁手上没有被铝材割伤的黑色疤痕,谁不被铝沫熏得脸色灰白,谁不被木屑迷得两眼通红,谁不被厂里那个大SB MANAGER MIKE 榨完最后一点体力?就这还要防着被这些目不识丁中国人自己捅一刀。真***!
可喜的是,在艰苦的环境下偶们着实茁壮的成长了,我们可以熟练的操纵叉车,起重机,开5吨卡车,徒手轻松的举起重达80多斤的混钢铅模具;我们可以飞速的在电子眼交叉视线成为死角的瞬间吞下自己的早餐面包喝掉一瓶冰凉的可口可乐;我们还完整地记住了一首歌词,可以边劳动的时候边低声吟唱“起来吧饥寒交迫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