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考过了美国路考,心里很是受用。办手续的白人妹妹说话很潮,象《奋斗》里的台词似的,连读口音省略语带新词,我连猜带蒙跟着他的指挥棒转。国内开车六七年了,虽听说中国司机不容易通过美国驾考,但没在意,网上应该也找不到具体办手续的指南,加上一点点自负,一点点国内外语集训学到的“厚脸皮”,直接就去了。
登记基本信息后是拍照,我大方的走到幕前,面对照相机,白人妹妹说:”…·¥·¥#%¥#see your teeth”,我稍一考虑,别的时候照相都说“smile”,这里说露牙,没准这也是美国俗语呢,于是站在照相机前面对镜头甜甜的微笑了一把,把“teeth”基本呈现了出来。
正在回顾刚才拍照的微笑是否迷人的时候,白人妹妹从照相机后探出头来:”…·¥·¥#%¥#see your teeth”。奥,不是微笑,是强调露出牙来,美国的科技是先进,能从牙齿区别人。对了,法医学上学过,不同人种,不同区域的人的牙齿不完全一样,驾照嘛,要多一些科技含量的。我一边想一边又摆好了姿势,露出了更多牙齿,当然还仅仅是微笑,不好意思全张开嘴。等了好半天,没有看见闪光灯亮,而是白人妹妹再把头探出来:close your mouth。
要漏出牙齿,还得闭上嘴巴,奇怪的规矩,不过既然这样要求咱就试着做呗。回答了两个OK之后,努力的闭嘴,同时努力的漏出一缝牙齿来。别说,这姿势还真不好做,我居然能做出来。咔嚓,闪光灯一亮,我很高兴。白人妹妹似笑非笑的走到照相机一旁,亲切地再次重复:”…·¥·¥#%¥#see your teeth”。在旁边工作的胖一点的妹妹也扭过头来,用两个食指在自己嘴角两侧冲着我比划,和女儿作鬼脸由板脸到笑,由笑到板脸时的动作一样。
我会意地笑了笑,连声thank you。心想,看来这动作不太好做,我需要再努力。赶紧靠近幕布,使劲地闭嘴,努力的让上下嘴唇不碰到一起,好漏出牙齿来。白人妹妹在照相机后还在强调close your mouth,我实在不知道怎样闭嘴才能露出她所需要的牙了。咔嚓一张之后,白人妹妹转向巡视过来的一位老太太,应该是他们的头,说了几句。老太太转向我,慢慢的说:
“can~you~speak~English? ”
“Yeah, a li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