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二十世纪20年代,南方的一个小农村里,有一户人家生了个非常聪明美丽的女孩。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农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虽然女孩儿聪明伶俐、我见犹怜,但父母却始终希望能有个男孩。父母的偏见让女孩儿一直觉得她不该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正好邻居家夫妇很多年都没有生育,又特别喜欢女孩儿,想把她过继过来.女孩儿的父母也同意,只要他们生了男孩就把她正式过继过去。
由于出生在清晨,女孩子有个很美丽的名字:陈晨。
可怜的晨儿,小小年纪,似乎也隐隐感觉到父母对她的厌恶,每日见到父母,都不自觉地缩到墙角去。
在晨儿五岁时,父母如愿以偿,她有了个小弟弟——陈夕。然而正打算将她过继给邻家时,邻家的妻却有孕了。
女孩的未来如何?难道自古红颜皆薄命?父母虽然重男轻女,但懂事的乖巧的小晨还是很让爸爸喜欢的,但当时的社会环境他不敢表达对女孩的爱。
但小晨家里并不富裕,身为普通农民的父母,如何能供得起两个孩子?机缘巧合,正好邻家的亲戚从城里来探亲,见到乖巧伶俐的小晨非常喜欢,便想收为养女。虽然小晨父亲也做了一番抗争,但迫于生计,又迫于小晨母亲的哭闹,最终还是答应了,只痛苦地祈望小晨在城里会有更好的前程……
这一天清晨,小狗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和往常一样紧跟着小晨。父亲拿着烟斗,倚在门边,没有焦点地向远处看着。母亲抱着小弟,偷偷地拭了把泪。小弟睡得很熟,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象是在抗议这么早便将他从襁褓里抱出……
小晨被新妈妈牵着手,回头望着爸爸、妈妈和小弟,还有这熟悉的小屋,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次日 小晨进入京城,只见繁华似锦,却与自己格格不入,幼小的孩子尽是彷徨。
只见晌午已过,仍不知道身在何方,前途何望。
想着这一切,小晨撑着饥肠辘辘的身躯在一个屋沿下顿下去了。内心有的仅是彷徨。
忽然。。。。
这时,一只宽厚的手搭在小晨的肩膀:“小晨,不要害怕,这里是京城,新爸爸、妈妈的家就在这里。孩子,你饿着了吧?我们没带够钱,马上到家了,我们弄饭吃。”因为新爸爸、妈妈原来没打算买孩子,带的钱都给小晨的父母了,路上大家都饿着。
终于到新家,又冷又饿的孩子懂事地问新爸爸、妈妈,自己该为他们做些什么?看着小小年纪便如此善解人意的孩子,夫妻俩不禁一阵心酸,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给小晨一个和其他孩子一样的快乐童年。三人共进晚餐,虽然只是简单面条,但在灯光下,看着狼吞虎咽的家人,都觉得特别可爱和无限温馨。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是什么将这个小小的人儿,带到了这个家里?在这动荡的年代里,从今后他们又会一同经历多少欢乐、多少艰辛?
话说这个家庭,祖辈生活殷实,留下这个亲切宁静四合院,有浓厚的生活气息。
细看之下:外院横长,大门开在前左角即东南角,进入大门,迎面在外院东厢房的山墙上筑砖影壁一座,与大门组成一个小小的过渡空间。由此西转进入外院。大门之西正对民居中轴的南房作客房,外院还有男仆室及厨、厕;由外院通过一座垂花门式的中门进入方阔的内院,即全宅主院。
北面正房称"堂",分为三间,遵守着明清朝廷"庶民庐舍不过三间五架,不许用斗拱,饰彩色"的规定。正房开间和进深尺寸都比厢房大,正房左右接出耳房,由尊者长辈居住。耳房前有小小的角院,十分安静,也常用作书房。正房前,院子两侧各建厢房,其前沿不超越正房山墙,所以院落宽度适中,空间感觉甚好。
厢房是后辈们的居室。正房、厢房朝向院子都有前廊,用"抄手游廊"把垂花门与这三座房屋的前廊连接起来,可以沿廊走通,不必经过露天。廊边设坐凳栏杆,可在廊内坐赏院中花树。 所有房屋都采用青瓦硬山顶。正房之后有时有一长排"后照房",或作居室,或为杂屋。
开在前左角的民居大门称"青龙门",按后天八卦,北为坎,东南为巽,故宅门的此种布局称坎宅巽门,按风水观念认为是吉利的。实际上,宅门不设在中轴线上,使得从宅外进入必先通过一个小小过院,有利于保持民居的私秘性和增加空间变化。
庭院方阔,尺度合宜,院中莳花置石,种植海棠树,列石榴盆景,以大缸养金鱼,是十分理想的室外生活空间,好比一座露天的大起居室,把天地拉近人心;抄手游廊把庭院分成几个大小空间,但分而不隔,互相渗透,增加了层次的虚实映衬和光影对比,也使得庭院更符合人的日常生活尺度。
小晨的新爸爸祖辈留下的最大财富,除了这个四合院,就是书房里的文房四宝了。
还有就是上万套书籍!!!
小晨天资聪颖,深得新爸爸、妈妈的喜爱。爸爸开始教她读书识字,小晨不再去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自己了。她认真向爸爸学习,还帮妈妈做家务。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快乐幸福地过了几年。
小晨六岁了,该上学了,一天爸爸给小早晨买回了书包,还有铅笔,石板,石笔...小晨看到这些高兴的跳了起来,幸福的泪水落到漂亮的裙子上了...
原来这只是一个美梦!但小晨在家跟着爸爸学习,比什么都强。
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进门就大吹大擂,说自己如何了得……
说着说着,这人好像渴了,端起桌上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这人倒在地上。。。父母手忙脚乱地将此人送往了医院。然而此人究竟是谁?小晨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于是小晨很快就将此事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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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的父亲,余奇建,乃一教书先生,凭着一腔热情,在军阀混战的动荡日子里,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理想,欲兼善天下,培养出更多更好的人才。
母亲,杜馨雯,亦出生于书香世家,自幼熟读诗书,温柔娴静,每日在家相夫教子。
一所四合院,将门外的喧哗隔开,一家三口,日子简单而幸福,其乐融融。
小晨最喜欢妈妈握着她的手教写字的感觉,妈妈的手真温暖呀。这个年纪的小孩,一般都很顽皮捣蛋,而小晨却是个文静的女孩,迷上了这种高雅的游戏。小小年纪,一笔一划里,已能看出些许功力了,大人们都不禁啧啧称奇。
爸爸一直要到傍晚时刻才回家,每到太阳下山的时候,小晨便会竖起耳朵,小心地辨认门外的声音。爸爸的脚步声和开门声是她每天最好的礼物。每天这个时刻,她便雀跃地跳到爸爸面前,张开双臂,等爸爸将她一把抱起。哈,看——小晨好高,快要碰到屋顶了!
爸爸总会带来外面世界最新的消息,什么军阀啦、南京啦、国家啦……小晨听不懂,只看见妈妈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晚餐后,点了蜡烛,爸爸就会抱着小晨,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对小晨一天的作品赞扬鼓励一番、指点一番。妈妈边收拾桌子,边看着他们父女俩笑。
在1935年,日本军国主义者以咄咄逼人的骄横气焰,加紧对华北的争夺。
日军向华北大举调兵的警报像雪片般传来。空气中到处充满着火药味,局势已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在席卷全国的一二九运动中,平津学生悲愤地喊出:“华北之大,安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整个华北已危在旦夕。“立即向日本宣战!” “为祖国自由而奋斗!”
国家有难,如何不挺身而出?作为北平市大中学校学生联合会的主要领导人之一,小晨的父亲余奇建紧张地动员和组织着抗日救国示威游行。
爸爸妈妈小声的谈话、妈妈紧皱的眉头、爸爸日益匆忙的脚步、门外不时传来的呐喊…… 年幼的小晨也隐约感觉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日本军国主义者的胃口实在太大了,超出了南京政府所能接受的限度,直接威胁到它的生存。
中华民族已处在生死的关头。谁主张并实行团结抗日,谁就得到人心;谁违背这一点,谁就失去人心。
国共两党经历了十年内战后重新携手合作,一致对外,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
妈妈很担心抗日积极分子--爸爸的安危,爸爸跟妈妈说“国家亡,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啊。”
1937年7月7日,日军制造卢沟桥事变,发动对中国的全面侵略。
1937年12月13日,南京沦陷,日军对我同胞进行了惨绝人寰的、长达3个月的屠杀,烧杀淫掠无所不为。共34万同胞惨遭日军杀害,昔日繁华似锦的秦淮河畔,唯见满目疮痍,人烟绝迹……
次年初,正春意盎然,祖国却是存亡一线。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这时,余奇建毅然从戎,携妻女,辗转来到徐州,成为徐州会战中的一名普通战士。杜馨雯带着13岁的晨儿,也成为了战场后方医务所的一员。
战火,断断续续地燃烧了一个月。我方与日军展开激战,伤亡惨重。日军先后攻占临淮关、蚌埠。
伤残的士兵越来越多,简陋的医务室临时搭建的病床都已经躺满了年轻的战士。屋内外烟火弥漫,火药味十分刺鼻。
杜馨雯正在为一位炸伤了双腿的士兵敷药。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本应是还在学校里读书的年纪,却要为祖国肩负起如此重任,让人情何以堪?由于医疗设备简陋,伤势严重,伤口已经发炎,并高烧不退。年轻人已陷入昏迷状态,紧紧皱着眉头,不时喃喃发出声音。杜馨雯心疼地为他在额头上敷了块湿毛巾,希望他能好受一些。“妈妈……”忽听得士兵一声呼唤,杜馨雯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每天,每天,依然不断有年轻的生命逝去,又不断有新的伤员送来……
什么是害怕?什么是伤心?杜馨雯觉得仿似麻木了,她不敢再去细想,时间也不容她细想。为了能救更多的伤员,或甚至为了让这些年轻的生命能在离去时少点疼痛,她争分夺秒,恨不得不吃不睡地工作。
与余奇建已失去联系半个多月了,不知情况如何?每想到此,杜馨雯只觉得心一阵抽搐,痛得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