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雪梨飛了4個多小時,終於抵達伯斯。開始時飛機一直貼著海岸線飛,後來才深入內陸。從機窗看下去,下面是廣袤的沙漠,很少看見植被。快到伯斯時,地勢有所起伏,出現了一些紅色丘陵。受到濕潤的海風吹拂和天鵝河的滋潤,地表開始被綠色植物覆蓋。機場很小,來接機的是個熱情和善的黑人,舉著一面牌子,上面赫然寫著我的英文名字。天氣晴好,大太陽下卻一點也不熱。從伯斯機場到Fremantle這一路曲曲折折,一會兒是一段高速公路,一會兒又走一段小路,路上走了近一個小時。司機大概聽我從洛杉磯飛過來,便一個勁兒地謙虛說伯斯是個小地方。其實伯斯是澳大利亞的第四大城市,僅次於雪梨、墨爾本和布里斯本。車過伯斯時從繁忙的市區穿過,司機熱情地向我介紹值得一看之處:在哪兒購物?哪兒是名勝?哪兒是地鐵?哪兒是中國城?在路過一座規模宏大的賭場時,司機驕傲地說這是澳大利亞最大的賭場,他接著說賭場的賭客中國人居多,我嚇了一跳,脫口說:「What a shame!」司機卻不以為賭錢是醜事。伯斯城裡的中國人之多令人難以置信。我們路過一所學院時,看見大門口進進出出好多中國學生,司機說僅這所學校中國學生就有4000多,乍一聽,還以為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了呢!聽說好多富人的子女,高考失利,繳了昂貴的學費來此謀一紙文憑。
Fremantle是個古樸寧靜的海邊小城,徒步就可以探訪小城裡的大多數名勝。她坐落在印度洋邊天鵝河的入海口處,曾經是西澳大利亞的門戶,一度十分繁榮。Fremantle的歷史可以追溯到1829年,一位名叫 Charles Fremantle的英國海軍船長在此登陸。他宣布西澳為英國所有,並建立了天鵝河殖民地,該城便以他的名字命名。航空業發達以後,人們不再從海上來,而是直飛首府Perth。Fremantle開始蕭條下來,商人們漸漸搬離出去,藝術家們慢慢地填充這座城市。昔日的許多倉庫和商樓成了藝術畫廊和畫室。這個逐漸荒涼的港口小城充滿了藝術氣息和懷舊情調,並為遊客們所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