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读的墨尔本大学,OLD ARTS CENTER门前总有一股浓郁的紫丁香花香,但我绕了好久也未曾找到那棵树——这是至今为止这城市出给我的唯一的迷。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女孩子们,那些穿着纱裙,短靴,毛衣外套,书包里放一把雨伞的必然已经把握住了这城市的脉搏。我现在就正是这么一身打扮,坐在草地上,左边是一句中文不会说的上海裔男孩,右边是学中国戏剧的爱尔兰男孩。上海裔男孩问我:“LOCAL OR OVERSEAS?”我还没有想好该怎样回答。我只是在想,喝完这杯咖啡我就站起来,穿过草地,穿过喷泉,穿过暮色里的校园,坐上叮叮当当的电车,沿着SWANSTON大街,路过州立图书馆,路过YARRA河,路过皇家植物园,我就到家了。那个时候,应该是华灯初上。